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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當市長工資低,他辭職撿破爛,撿出80億資產非要上交國家!人家說他傻,他說你們懂個屁!

來源:網絡 發布日期:2017-05-02 08:40:14 瀏覽次數: 字體:[大][中][小]關閉本頁

在四川話里面,“哈兒”就是傻子的意思。有一個“樊哈兒”,放著好好的市長不做,有幾十億的錢不賺,偏偏要去撿“破爛”。從那些被人遺忘、丟棄的物品中,他激活了一個民族的記憶。他在和平年代,紀念戰爭,站在過去的角度,守望未來。

馮小剛說:“他是個夢想家、冒險家,也是個實干家。”

流沙河說:“他辦事如立志救世,自為太少,為人太多。”

樊建川的父母都是軍人,

所以他說自己骨子里面,

流淌著的是行伍的血液。

1957年出生的他,從小就野,

兒時在金沙江邊游泳、扎木排,

甚至游到對岸去偷人家的南瓜,

差點被農民用鵝卵石砸了。

父親從小就教育他:

“做人要有一股子拼勁兒,

一人一條命,是用來拼的!”

每次他跟小玩伴兒打架,

父親不幫忙,抄手在旁邊看,

打贏了還獎勵他。

狠、拼、堅韌,

徹頭徹尾的冒險主義者。

“打仗哪有百分百的把握?

我爹從小就是這么對我說的。”

1975年,樊建川高中畢業,

到宜賓縣日成公社當知青,

拼命勞動,餓暈了兩次。

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,

原本近視的他,毛遂自薦去當兵,

第一次違規通過了檢查,

結果被刷了下來。

他不甘心,

直接找到當時的首長,

給人家寫書法、吹笛子,

首長點點頭:“行!你小子來吧!”

這下子,在冬天零下40℃的內蒙古,

樊建川一駐守就是兩年半。

全國高考恢復后,

樊建川看到了命運轉機,

復習資料,備考軍校,

全軍80人報考,卻只招1個。

樊建川心里也打鼓,

那么多人考,憑啥自己考上?

不管那么多,拼了再看!

結果如愿考上西安政治學院,

畢業后,進入重慶三醫大教書,

這一教,又是8年。

可他天生就不甘平庸,

當個大學老師,多少人羨慕,

樊建川卻覺得這工作一眼到頭,

“我都看得見自己是怎么老的了。”

很快,命運又眷顧了他一次,

讓他步入仕途,34歲就當上,

宜賓市常務副市長。

樊建川還是不滿意,

原因是工資太少了!

當時他曾以副市長身份,

參與了一次夜市擺攤活動,

為的是親身體會市場經濟,

還引起宜賓市一陣轟動。

不體驗不要緊,這一體驗,

樊建川的眼光就更遠了。

即將升任市長之際,

他主動辭職,下海經商。

1993年,他跟朋友湊了筆錢,

合伙開了一家房地產公司,

帶著家人輾轉到成都,

蝸居在很小的房間里,

女兒都只能睡沙發。

樊建川破釜沉舟,貸了巨款,

修的房子卻只靠關系賣了一戶。

熬了大半年,朋友們都傻了,

他自己也感到山窮水盡。

但就在這年11月,

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,

國務院召開第三次房改方案,

要求單位不再提供福利房,

房子將由商品房為主導。

被“置之死地”的房產公司,

轉眼間讓樊建川掌握了主動。

雙流機場需要一個完整小區,

樊建川就此挖到了第一桶金。

憑著天賦和誠信苦干8年,

等到2001年的時候,

他把企業做進四川省前10名,

登上中國富豪榜前200名。

他賺得盆滿缽滿,

在成都市最繁華的地段,

不僅擁有自建的商品房,

還有辦公樓、商鋪、加油站…

這時,他的夢也活了!

當初辭職市長,

樊建川嫌工資少,

主要因為不夠支持他收藏。

父親被關“牛棚”的時候,

樊建川每天收集小報、傳單,

一部分拿去給父親看,

另一部分自己收起來,

想了解到底發生了什么,

也正是從那個時候起,

他有了收集報紙、書信的習慣。

在西安讀書,有條古玩街,

他也常去閑逛,跟著懂行的,

收些才子佳人、風花雪月的東西。

后來,他覺得那些東西沒意思,

因為是軍人,對抗戰前輩有敬意,

想用自己的方式去紀念他們,

開始收集各種跟抗戰相關的東西。

樊建川到處撿破爛,

人家不要的東西,

他當成寶貝一樣帶回去。

尤其是去了老村、老宅,

看到堆在一起的舊垃圾,

他就忍不住上前扒拉,

纏著人家問家里還有沒有。

那時候,他還沒什么錢,

一家人周末出去逛街,

答應好給妻子買裙子,

半路看到想要收藏的勛章,

笑嘻嘻扭頭跟妻子說:

  “先把錢借我,下次給你買。”

為了收藏,連飯都可以不吃。

賺到錢后,樊建川甩開膀子,

只要看中的東西,馬上就買。

有次,他在塘沽看到有人砸碉堡,

就問:“兄弟,這碉堡誰修的?”

一聽是抗戰留下的,他趕緊付錢,

愣是把50噸的碉堡運回四川。

1999年9月,

樊建川申辦成立建川博物館,

主要是為了以博物館名義買文物,

避免一些法律上的糾紛。

對于修建博物館,他并沒有信心。

“博物館是神圣的,高不可攀,

我怎么可能私人建一個呢?”

2001年,在盧溝橋抗日展館參展,

他把自己的藏品帶到北京之后,

國家文物局的人看了嚇了一跳,

當場14件展品被鑒定為一級。

樊建川回家一拍大腿:“建!”

幾乎所有的人都反對:

“文物捐給國家就可以了嘛,

沒有必要掏錢搞這事。”

可是樊建川已經鐵了心,

一個民族要有記憶,

歷史是絕不能被遺忘的:

“四川有兩千家房地產開發商,

少我一個沒關系。中國13億人,

12.5億都該過平淡正常的生活,

但也該有人挺起脊梁,敲響警鐘,

我就想做一個敲鐘人。”

不但要建,

一規劃就是500畝

他四處去找這塊地,

人家一聽,就覺得是騙子:

“哪有花500畝建博物館的,

你小子是來圈地修房產吧?”

最后,只有大邑縣信了樊建川。

朋友聽說他來真的了,

一個勁兒罵他:“你傻啊,

非要把錢砸在這件事上,

博物館就是個無底洞,

你這是準備當烈士?”

樊建川不管別人的意見,

賣掉了辦公樓、商鋪、加油站,

把資金全部投到了博物館。

手續辦完,開工已是04年11月,

他卻又給自己定了個目標:

“2005年是抗戰勝利60周年,

這是一個甲子,是個大事,

必須在8·15時開館!”

一個戰士寫道:不滅倭寇,誓不生還

9個月建5個博物館,

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。

世界上還沒有哪個地方,

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,

修出這么龐大的博物館。

但血液里的軍人戰斗氣質,

讓樊建川再次透出一股狠勁兒。

每個館工地上,立著倒計時牌,

他睡工地,在建材上打盹兒,

天天在建筑工地上罵人,

這邊裝電梯,那邊裝玻璃,

頂還沒有封,就開始布展柜…

15日開館,三天前都覺得不行,

硬是被他連戰三天,拼下來了!

2005年8月15日,

展現中共抗戰的“中流砥柱館”、

反映國黨抗戰的“正面戰場館”、

紀念美國援華的“飛虎奇兵館”,

“不屈戰俘館”“侵華日軍罪行館”,

經6個部委專家組嚴格審查,

全部合格,正式開展!

樊建川收藏之龐大,

簡直令人瞠目結舌:

手寫資料30噸

書信40萬封

日記一萬五到兩萬本、

像章百萬枚800余萬件藏品,

每件藏品都是樊建川親自經手,

經鑒定的國家一級文物有153件

能在博物館中展示的不過百分之一

第一批5個展館落定后,

樊建川再接再厲,

建成“川軍抗戰館”

“中國壯士群塑廣場”

“抗戰老兵手印廣場”

“援華義士廣場”等系列場館。

如今,這里已經是中國最大的,

“博物館聚落”——30個分館,

由30個世界一流設計大師設計,

總占地500畝,超過1000萬件藏品。

30個博物館里,抗戰記憶被激活了,

那段沉重的歷史有了血肉。

每年100多萬人次進來,

幾乎都是流著淚離開。

2005年7月,

天津一個朋友打來電話,

給樊建川提供了一件寶貝,

那就是著名的《荻島靜夫日記》。

為了拿到抗日珍貴史料,

樊建川當即就飛往日本,

以高價拿下這本罕見的日記。

荻島靜夫日記用文字、圖片,

詳細寫下1937-1940年日軍侵略實錄。

而且,荻島靜夫的職務是火化兵,

專門就是焚燒尸體的,

對諸多侵略事實詳盡刻畫,

這讓日記顯得更加珍貴。

為了紀念美軍對抗戰的幫助,

紀念犧牲在中國的4000多人,

樊建川特意修建“援華美軍館”,

為了尋找一架墜毀的飛機,

多次爬上3970米的汶川寶頂山,

終于在震后將飛機殘骸找到。

此外,他將248位飛虎隊員照片,

一一澆鑄成瓷板像,掛在館內。

多年后,美國空軍老兵羅比特,

來到援華館前,問道:

  “這里都是美國的老兵嗎?”

樊建川點點頭說是,

白發蒼蒼的羅伯特,

當即嚎啕大哭。

這樣的畫面,

同樣發生在“壯士群塑廣場”,

約3000平米的中國地圖上,

200多位抗戰名將、烈士的鐵像,

站在他們戰斗或犧牲過的地方,

一眼望去,令人肅然起敬。

左權將軍的女兒左太北,

父親犧牲時她年僅兩歲。

就在廣場揭幕的那一天,

在壯士廣場看到父親雕像時,

她淚如泉涌,抱著雕像痛哭:

“爸爸,讓我抱抱您!”

更為令人震撼的地方,

就是“抗戰老兵手印廣場”,

手印廣場一排排玻璃上,

印有4000多名抗戰將領,

或老兵的鮮紅手印。

為取這些手印,

樊建川跑遍全國。

大家可以看到那些手印,

許多都已經五指不全,

多是被飛彈損毀的。

在這些手印里,

其中一枚屬于張朗軒老人。

他是一位川軍老兵,

在1938年參加藤縣保衛戰。

那是一場極為慘烈的戰役,

5000人基本上都陣亡了。

張朗軒老人幸存回川,

為了紀念抗戰川軍烈士,

成都市人民公園立著一塊碑,

英朗的戰士以老人為原型塑造。

但60多年來,老人只字不提,

甚至連家里人都不知這件事。

樊建川知道張朗軒老人后,

一定要將老人的手印印上。

老人也為他積極呼吁,

多方尋找當年抗日老兵。

哪料到,廣場建成之前,

老人突然辭世,樊建川悲痛無比,

為完成老人生前的心愿,

在太平間印下了僵硬的手。

這樣的手印,還不止一個。

30個博物館,

樊建川最不愿去的,

就是“戰俘博物館”。

這是全世界唯一一個,

為戰俘修建的博物展館。

樊建川的父親參加抗日,

曾一度被俘,留下了心結。

當時被俘的戰士被殺害后,

他們的親人都覺得不光彩,

即便活下來也會受到歧視。

“因為覺得做俘虜是個污點。

這些人一生可能就一張照片,

那就是被殺之前日本人拍攝的,

他們死了,親人還不敢說,

這是個幾百萬人的大群體啊!

就這么被忽視、被遺忘了!

想想就讓人心酸。”

在日本,樊建川曾用一段時間,

買下市面上所有的戰俘照片,

最終將它們帶回國建館。

在戰俘館曲折的回廊里,

無數流亡異鄉的忠魂得到安放,

那一張張黑白面孔,

記錄的是中華民族的血淚。

以色列駐華大使進館參觀后,

為樊建川寫下一段話:

“這是一個平凡的人,

干了一件偉大的事,

他留住了一個民族的苦難。”

為了博物館,

樊建川把賺來的錢,

一分不留全都投資進去。

光利息一年就是7000萬!

十幾個億,說砸就砸了,

他自己的生活,卻越過越簡樸。

他穿幾十塊錢的衣服,

二十多塊錢的煙,

十幾塊錢的外賣。

無論是做節目、訪談、簽售,

他都穿館內自制的宣傳T恤。

“我下決心建博物館時,

朋友苦勸說,讓一個人完蛋,吸毒;

讓一個企業完蛋,建博物館。

投資是永遠收不回來了,

但我要求通過運營維持生計,

畢竟這里有500多名員工。”

于是他在館內結合文創產業,

提供一些休閑配套服務。

還是不夠,他就寫字賣錢,

“一幅字,無論大小10000塊,

為了博物館,我就是這么不要臉!”

通過樊建川不懈地打拼,

現如今,建川博物館聚落,

實現每年近2000萬元的盈余。

整體估值高達80億天價!

但樊建川決定,

死后,博物館捐給國家。

他只有一個小女兒,

未必會對此感興趣,

就不如交給國家。

很多人都夸他說:

“你也太了不起了,

80個億就這么交給政府。”

他說:“不是我了不起,

我僅僅是做,做算什么啊?

讓博物館一直存在下去,

才是一個浩大的工程。

我只用花幾十年的時間而已,

但保存,就要幾千年!”

樊建川發自內心地期望,

這些珍貴文物可以被好好照顧,

因為這是歷史的見證:

“一個人要成長的話,

你的記憶一定要健全,

一個民族要成長,

記憶也一定要健全。”

2008年,美國布萊恩大學,

授予樊建川名譽博士學位。

終身教授楊洪推薦時寫道:

“我體會到一位有民族尊嚴的人,

想為自己國家,甚至世界文化史,

留下真實記錄的豪邁。”

樊建川還在籌備更多的展館,

關于改革開放,關于時代建設,

希望在有生之年,建滿100個:

“現在有房奴、車奴,我是館奴。

我愿意一生為博物館做奴隸,

只要是能建夠100個,

馬上死都可以。”

對于丈夫的遺贈,

妻子用一個星期的時間,

理解了樊建川的苦心,

簽字同意了他的遺贈計劃。

但是另一份遺囑,堅決不肯簽。

樊建川要把遺體捐給重慶三醫大,

希望用自己的皮,繃一面軍鼓,

放在博物館里。“誰要敲一下,

我就在聲控電視墻上給他唱首歌,

他必須給博物館捐1000元錢。

我死了,還能給博物館做貢獻。”

樊建川每天用手在身上拍打:

“醫生說有助于皮、脂分離,

還提醒我注意不要生瘡。”

多少人忌諱提到的死亡,

他說得卻格外輕松。

《論語·里仁》有言:

“朝聞道,夕死可矣。”

一個人最閃耀的價值,

無非是為真理、正義事業而死。

樊建川就是這樣一個人。

為了激活一個民族的記憶,

為了保留一個民族的記憶,

為了延續一個民族的記憶,

他舍棄了一切財富、名譽,

甚至看淡了自己的生死。

這樣的事如果不崇高,

還有什么事情是崇高的?

他簡衣素鞋,粗茶淡飯,

日夜不休,以苦為樂,

卻比身價萬億人更富有、更幸福。

一個屹立不倒的民族,

不但能穿越動蕩年代的苦難,

還要能在和平年代播種希望!

樊建川就是那個把火種,

播向中華大地的人!

他修建的不止是民族記憶博物館,

也是照亮民族未來的燈塔,

他保留的是戰爭遺物,

守護的卻是人類和平,

他收藏的是過去的記憶,

打開的卻是通往明天的隧道。

一個國家有這樣的博物館,甚幸,

一個國家有這樣的人,甚幸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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